从接触的中国企业家情况看，他们的总体视野和综合能力远高于中国大学的知识分子，也比中国知识分子更知道怎么跟外界打交道。但跟在海外发展的华人企业家相比，他们的见识存在很大短板，这可能跟他们从小受到的教育和中国特殊的营商环境有关。中国是个封闭社会，十年前这样给国内的朋友讲，他们不相信，觉得已经很开放。那时候，我说大部分中国知识分子的精神世界基本还处于封闭状态，呈现出“白脸小农”的样态；大部分老百姓的精神世界更封闭，是名副其实的小农状态。相比之下，中国企业家的精神世界相对开放一些，尽管很多人虽然企业做的规模不小，但仍然是乡镇企业主的小农见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