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民主政治中,一切形式激进的社会改革,不论是打着保守主义、自由主义旗号,还是激进主义旗号,总因为足够激进引起一些渴望打破现状、但对政治一窍不通的人拍手叫好。他们要在想象中战胜官僚主义。不论是以保守的名义,还是以进步的名义,在民主国家推动激进社会改革不啻于进行一场宏大的社会实验,其代价总是要别人替自己的政治狂热买单。
真正的保守主义者,我指的是Edmund Burke那样的渐进主义者,是绝不可能支持在民主国家推行激进社会改革的,更不会因为群氓欢呼,就感到心潮澎湃、势在必行。
民粹主义政治家擅长塑造全民狂热,尤其是教给支持者一套话术,扭转他们的认知,他们就人人变成鼓动家。
那些自认为是保守主义的人只不过是以领袖意志来塑造自己的政治光谱,他们並不是真的保守主义信仰,他们对保守主义一知半解、甚至一窍不通。他们激进起来的时候,比政治光谱最左边的激进分子还要狂热。
任何形式的激进主义都可能给民主政治带来巨大风险。激进主义只适合放在发展陷入停滞的专制社会里,因为专制社会本身就是一场持久动荡,在可耻的社会里安于现状是可耻的。
成熟的民主政治永远是渐进主义的,绝不任由激进主义和宏大社会实验牵着鼻子走。在民主国家搞革命,最终都会变成反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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