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民社会才是民主制度的基石,谈什么决定什么没有多大意义。比如制度和文化是一种共谋关系:互相促进、也共同恶化。之所以有这种争论,主要是制度论派希望积极推动社会变革,而文化论派主张摆烂不管。现实中来说网路政治只限于理论性清谈(还不是社会理论探索),哪一派争赢了又如何?真正的社会理论探索绝不是网路骂战这种环境可以产生出来的。
理论道路会决定社会道路。现在中国社会的深陷的困境不止是行动困境,而是理论困境:没有任何一方能够说服其他原子化的社会群体朝着可能改变现状的道路前进。学术界缺乏影响,知识精英还没有找到自己的社会位置,单纯依靠网民自发议论是不可能得出任何结果的,就更不要说探索适合改变现状的理论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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