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重复了一万遍但显然没用的事实:
都是被匪压迫
但
显然城市对农村是有特权的
显然汉人对少数族裔是有特权的
显然男人对女人是有特权的
显然顺直对性少数是有特权的
显然成年人对未成年是有特权的
一个人可以在一个维度是受害者,在另一个维度是加害者。
那么一个男人对女权喊“匪才是最大压迫者,批评我们干什么”
和一个女性在看到性少数被顺直特权压迫、孩子在母职结构中受控时,立刻跳出来说“女性才是受害者”,本质上是同一个逻辑。
这不是谁更惨的问题,而是谁更不愿意承认自己手里的权力
或者说难听点,对手里的那点可怜的权力上瘾,重拳只向最弱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