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维权日记(三)——广东高院设下连环“杀威棒”对我进行恐吓。
在《水浒传》中,官府在收监罪犯时,都会先打一轮“杀威棒”,以使其惧服。而这次我前往广东高院为儿子牛腾宇维权,高院方面虽然不敢让他们的保安对我进行殴打,但其通过保安安排了一系列措施,对我进行恐吓,以起到“杀威棒”的效果。
措施一、 喊打喊杀
5月26日下午3点,我再次来到高院门口,欲进行维权。高院外面停着警车,闪着警灯;高院内有二十几个保安,他们隔着栅栏看到我来了,立刻集结列队,开始操练拳脚,并喊打喊杀。
一般来说,军警正常训练时间都会安排在早上,因为要考虑温度问题。当时正值下午3点,当时广州30度高温,又烈日炎炎。在这个时间点操练拳脚,本身就有问题,且我到之前他们不练,见我到了又紧急列队开始训练。其用意很明显,就是要在我进高院之前,向我展示高院方面的“兵强马壮”、“军威正盛”,以此来挫我志气。
措施二、 高规格安检
在进入广东高院前,高院并没有按照正常程序让我们进去,而是对我和跟随我的所有人进行了全方位地安检,他们用扫描仪对我们每个人进行了全身扫描。然而,在我们前面进高院的人,其中不乏有拉着拉杆箱的,他们并没有接受如此严苛的安检。
为何要单独对我们一行人进行如此高规格的安检呢?一来他们需要检查我是否携带了隐蔽式录音设备,因为广东高院谎话连篇,害怕我将他们的话录音并公之于众;二来,做安检也是很好的“杀威棒”,无论你维权决心如何坚定,在做安检这一刻,你就会像个傀儡一样任人摆布。
如果是如机场、火车站这样的场所,所有人都必须要接受这样严格的安检,那并非不可接受。但如果只针对我们一行人进行这样严格的安检,那便是在打“杀威棒”了。
措施三、 前后夹击、跟随录像
我在做完安检进门时,广东高院的保安就对我们一行人进行了前后夹击。有数名保安领着我们走,又一大堆保安跟在我们身后。即便是领袖在天安门广场举行阅兵仪式,都未能有如此大的阵仗。
仅仅是前后夹击也就罢了,他们当中甚至有人使用执法记录仪对我们进行录像。我扭过头质问保安,凭什么对我们进行录像。其中一名女保安表示,这个执法记录仪是广州公安方面交给她的,是公安方面需要录制关于我的视频。
高院让保安对我们前后夹击,是想进行吓唬,试图将我们吓破胆,从而在后续谈判时处于心理劣势。而其表示是公安的执法记录,并强调公安需要对我进行录像,则是妄图借用公安的威权对我进行施压,大有一种“都给我老实点,小心广东公安把你们都给抓了”的意思。
我顶着广东当局的重重“杀威棒”,在与广东高院的工作人员的谈判中,我成功逼问出了真相——广东当局所谓的“给我儿批准假释,但前提是我儿必须要先认罪”这一承诺,其实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虽然法律上允许我儿可以在刑期过半时办理假释,但广东高院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从为对刑期超过10年的人办理过假释。也就是说,虽然法律支持我儿通过假释出狱,但广东政法委和高院可以以“未有过给刑期超过10年的人办理假释的案例”这一借口,在我儿认罪后,阻断给我儿办理假释的所有程序。
虽然广东高院费尽心机对我进行恐吓,然而我并没有被他们吓住。其原因很简单,自我为我子维权以来,我到过广东很多次,广东当局为了恐吓我,曾在四会市监狱门口,安排了大量荷枪实弹的特警威胁我;派了一位领导在大街上对我进行抓扯,并威胁要把我抓进监狱;派遣大量广东公安、国保、国安,在我入住的酒店、就餐的餐馆进行跟踪和骚扰。
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我心中早已没了恐惧。广东政法委与广东高院无非就是特别喜欢骗人和吓唬人的“纸豺狼”,这种骗人和吓人的把戏对我来说毫无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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