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叱咤中国政界的女魔头杨晔(上海),如今是否已逐渐式微?还是仍在蛰伏,等待时机?
2019年,广东当局与中国某高级权贵的仆从杨晔(上海)联合炮制了《部督1902136专案》这桩冤案。一批无辜青少年被抓并遭受酷刑拷打,之后杨晔命令广东省政法委非法冤判其中24人,其中包括数名未成年人。我的儿子牛腾宇就在其中,被杨晔指定为“主犯”,在遭受酷刑后被枉判14年。(谷歌搜索“牛腾宇”可了解案件详情)
自此,我开始为儿子伸冤。虽然广东省政法委领导几度更换,但在杨晔黑后台的操控下,仍长期对我实施迫害。杨晔则更为直接,她通过黑后台收买全国各地大量国安、国保、政法系统公职人员,对我及亲朋好友进行持续迫害与骚扰。
以往,杨晔派大量具有国安、国保背景的公职人员,在我居住的小区布下严密监控,掌握我的一切动向。任何前来拜访我的亲友,都会遭到监视和跟踪。曾有一位朋友为避开监控,戴着口罩和墨镜,绕道地下停车场再走楼梯悄悄来到我家,仍被识别出身份,其家人随后接到大量骚扰电话并收到骚扰物品。
那些受命于杨晔的公职人员,曾多次策划对我实施谋杀和绑架。他们数次在我出门时跟踪我,待行人稀少便用带钉刺的木棍袭击,这样的袭击发生了三次。后来他们觉得效率太低,转而策划绑架。疫情期间,他们借用防疫规定,物业人员突然敲门称“有个来自洛阳的红码老太太进了你家”,试图将我带走。我通过门口摄像头发现楼道里藏着多人,其中一人身穿公安制服,便拒绝开门并向朋友求救。朋友们拨打12315和市长热线后,此事闹大,那些人害怕行凶意图暴露,在门口纠缠近一小时后悻悻离去。
而后,杨晔(上海)逐渐坐不住了,她懒得等待这群“贪生怕死”的公职人员慢慢吞吞的行凶动作了——她想要立竿见影地效果。于是,她决定对我进行投毒。
她利用手下具有国安背景的人员,在我网购的南瓜子中投放有毒物质。我食用少许后出现严重呕吐、腹泻、晕厥症状。姐姐送我就医时,却发现自己健康码莫名变为黄码,无法进入医院,疑似对方利用职务之便拖延抢救时间。我虽经抢救活了下来,却留下肝肾受损、血糖飙高、干眼症等十几种后遗症。广东政法委得知投毒后,还命令政法系统人员打听我的身体情况,所幸我不仅没死,身体还在逐步恢复。
投毒失败后,杨晔将迫害重心转向精神折磨。她命令手下利用技术手段和职务便利,对我实施各种骚扰:先是在我家楼顶制造跑步声、谈话声、拖拽桌椅声、蜂鸣声、鬼叫声等噪音;又多次偷窃、隐藏或转移我的网购快递,其中一次竟在快递箱内排泄大便,快递员打开时恶心干呕,我只能将整箱扔掉。此外,她还勾结社区、街道办、派出所、银行、反诈中心等部门,对我和亲友进行威胁,多次冻结银行卡和手机号。
数年以来,我一直与这些迫害不懈抗争。目前,杨晔已数月未能组织公职人员对我进行大规模骚扰。但她花重金组建的跨多省、涉及国安、公安、国保、政法等多个部门的迫害团队,是否就此停止,尚难断言。
杨晔虽有巨大后台撑腰,但其胡作非为已招致大量不必要的仇恨,越陷越深,也将其黑后台拖入泥潭。她或许暂时不敢动用公权力进行明显迫害,但会转为更隐蔽的手段,如在外网、微信群及我的商业客户中造谣谩骂,破坏我的信誉;或对我的亲朋好友尤其是曾接济我的人进行骚扰。甚至一些体制内同情我的人士,与我接触后也遭到大量骚扰电话,连公务号码都未能幸免。
无论如何,我都要救出儿子牛腾宇,我的维权之路绝不会停下,他必须重获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