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队和站错队
“我爸爸这人在政治上来说比较幼稚。”庄飙说。
晚年的庄则栋在一次接受采访时,谈到了自己在“文革”中站错队的问题。“(我想)主席的夫人那是最稳的。”他当时把江青看作一个永不会倒台的靠山。
国际乒联终身荣誉主席徐寅生在微博上发言“小庄,一路走好”;国家体育总局前副局长李富荣曾 去庄的病榻前看望他。然而,他们仍与绝大多数体育界人士一样,缺席了他的遗体告别仪式。(体育系统的人,甚至包括庄则栋的队友和学生……接到了通知:不得参加庄则栋遗体告别会。)
遗体告别仪式后,庄飙护送父亲的遗体,去了八宝山革命公墓火化。这地点是“组织安排的”,他很感谢。另一件他要感谢的是:父亲尽管是以北京市少年宫一个乒乓球教练的身份去世,但治疗癌症的几十万元药费,仍由财政部和体育总局特批报销。
“做官两年,倒霉几十年”是梁戈亮对庄则栋的评价。他是受庄则栋恩惠的人。
1971年去日本参加世乒赛之前,周恩来问庄则栋,谁可以去这届世乒赛?庄则栋破格推荐了比自己小十岁的梁戈亮。梁遂连打五届世乒赛,成为那一代国手中,运动生命最长的一个。
在接受采访时,梁戈亮反复提及:1969年,他母亲得了癌症,庄则栋带着他,骑自行车穿过半个北京城去寻找一种药。最后他母亲活到2004年。“这事我记着他一辈子。”几十年间,他在人前人后一直在对庄则栋表达感激之情。
梁戈亮没有出席庄则栋的遗体告别仪式。“没有接到通知……”他说得很含糊。另外两位庄则栋在体育界的多年老友也都没有出席。
---我的父亲庄则栋:“做官两年,倒霉几十年”
点击图片查看原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