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小将是怎么揭批金日成的:乱搞男女关系、穿西服、戴墨镜
文革中制造的冤假错案、过头案无数。牵扯多的、影响大的、引起国际事端的,莫过于“金日成案”。中国红小将揭批金日成的罪行有20多个:男女经常在一起下流地跳舞、弹奏下流乐器——吉他、大穿资本主义的西服、不吃粗粮、只吃细粮的资产阶级生活 作风、朝鲜电影“经常出现男女搂抱、哭笑的淫秽镜头”、戴墨镜、用雪花膏、乱搞男女关系等。
在1966年下半年~1968年之间,朝鲜报刊发表一系列文章批评“左”倾机会主义、教条主义、大国主义和沙文主义,影射中国,而中国红小将的大字报也将批评的矛头指向了朝鲜领导人。
1967年2月,北京出现了一张称金日成为“修正主义者”和“赫鲁晓夫门徒”的大字报,激起朝鲜方面的强烈反应。在这种气氛之下,中朝关系处于前所未有的紧张和僵持状态。
根据整理,红小将贴大字报,开列金日成罪状无数。在中国时期的主要“罪行”有:
(一)“流寇主义”。不建立稳固的根据地。
(二)“右倾机会主义”、“活命哲学”。成年猫在山里。
(三)“军阀主义”。和吴义成等“投机分子”、“胡子头”、“国民党投降派”打得火热,“义气”来,“义气”去的。
(四)“逃跑主义”。领着抗联一路军主力离开抗日战场到苏联,还动摇二路军崔庸健、三路军金策等负责人的斗志,造成抗联三个路军基本上都跑到了苏联。在苏抗联负责干部大部分是“朝鲜逃跑派”。
(五)“单干主义”。抗联一、二、三、七军原来的底子是朝鲜反日武装。四、五、六、八、九、十、十一军中也有很多朝鲜人。一军的李红光曾领部队打入朝鲜。李红光死后,二军的金日成又领部队打入朝鲜。抗联人员到苏联后,一、二、三路军中的朝鲜负责干部“秘密勾结”,“拥戴一路军的代表金日成”。
(六)“罗章龙、张国焘式的分裂主义”。1945年光复前夕,金日成等人组成“朝鲜工作团”。光复后回到朝鲜,与中共脱离组织关系,还不断召走东北人民自卫军、东北人民自治军、东北民主联军当中的朝鲜人。
回到朝鲜后的主要“罪行”有:
(七)“民族社会民主主义”。回朝鲜不久,金日成布置共产党领导人崔庸健参加组织建立“朝鲜民主党”。该党由中小资本家、商人、手工业者、农民和基督教徒组成,鼓吹“民族主义”、“社会民主主义”和“人权主义”。
(八)“抛弃共产党旗帜”。“搞出不伦不类的朝鲜劳动党,也就是朝鲜工党”。“自我取消党的工人阶级先锋队性质”,“鼓吹‘三大领导阶级’论、‘全民知识分子化’,企图以需要被彻底改造的知识分子消灭伟大的工人阶级”。
(九)“法治主义”。“效法资产阶级国家的宪政,通过两次‘普选’,通过‘制宪’,产生了‘正式宪法’,才建国。”“人民会议成员居然称为‘议员’”。之后,“制定了一整套资产阶级性质的法律”,“搞‘劳动锻炼必须经过轻罪法庭审判’,‘不经过任何审判,不得判决任何人劳动锻炼’等资产阶级‘法制’”。“满足于检察所的资产阶级法制‘完善’”。“制定什么路线方针政策,都以资产阶级的‘法律’、‘法令’面目出现,把法律、法令置于党的文件之上”。“不称‘总书记’,称‘将军’、‘首相’,把军政置于党之上”。
(十)“盲动主义”、“冒险主义”。“以为通过军事冒险就能解决朝鲜南部问题”。
(十一)“和某某某狼狈为奸,破坏抗美援朝”。
(十二)“温情主义”、“人性论”。不时派人来中国“寻找失散同志和群众”,“叙旧”,“吹吹拍拍”。
(十三)“继承日本殖民主义的衣钵”,“走修正主义道路”。“继续实行殖民时代的‘协议会制’”。大搞“物质刺激”、“会社(公司)主义”、“农民职工化”、“农业生产组织工厂化”、“农民收入工薪化”、“农业工业化”、“农村城镇性质化”、“国家工业社会化”。“公然叫嚣‘轻体力劳动’,鼓吹工厂生产‘无人化’”。
(十四)“充当苏修特务,推行调和主义,最终和修正主义打成一片”。“效法苏联,各级人民会议议员直接选举,颠覆民主集中制”。
(十五)“主体思想”。“企图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另立山头”。
(十六)“情感教育”、“靡靡之音”、“学位主义”、“学衔主义”。“学生穿着殖民时代的学生服”。“男女经常在一起下流地跳舞”。“弹奏下流乐器——吉他”。“丧心病狂地发展资本主义国家的拳击、赛马、桌球、网球运动”。“大穿资本主义的西服”。“不吃粗粮、只吃细粮的资产阶级生活作风”。朝鲜电影“经常出现男女搂抱、哭笑的淫秽镜头”,“使观众丧失革命斗志”。
(十七)“放弃党对军队的绝对领导”。大搞“一长制”、“军衔主义”、“勋表主义”、“大盖帽主义”、“军裙主义”、“雪花膏主义”、“警衔主义”、“墨镜主义”。“没有从上到下完整的政治工作人员制度”。“军衔竟然还延用日本帝国主义的‘特务上士’、‘少佐’、‘中佐’、‘大佐’”。
(十八)“和帝国主义、反动派勾结”。鼓吹“一个民族国家,两种社会制度”、“双重承认”、“双重建交”、“一国两席”、“联邦制”。
(十九)“鼓吹‘生活是复杂的,问题是多样的,社会变革方式不能单一化’的‘多方法论’,用‘改革’、‘革新’、‘改良’、‘改进’、‘整顿’、‘调整’、‘变革’、‘变化’、‘理顺’等大量不伦不类的字眼,来冲淡、稀释和贬低‘革命’的唯一的、至高无上的、无可取代的意义”。
在批判金日成的私生活时:
(二十)“乱搞男女关系”,“肉麻地吹捧女人”,“极其下流地鼓吹‘女性救国论’、‘女刺客英雄主义’”。
图:1975年,金日成访华,王洪文、江青陪同金日成观看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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