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创始人陈独秀坐国民党的牢很舒服,舒服到今天的大陆人无法想像无法相信的程度。
时髦写家喜欢撬他的蹩脚,说他在北大教书时因嫖妓进牢房而改变了中国革命的进程云云,很有点危言耸听,“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味道。其实陈独秀还有较嫖妓更吸引眼球的风流韵事,那就是在牢房中“敦伦”(夫妇房事,古称 “敦伦”),且有文字记录传世。谓予不信,且听道来。
陈独秀在班房里“敦伦”的对象是老婆,天经地义的“男女居室,人之大伦”。这位老婆叫潘兰珍,上海烟厂女工,小陈独秀29岁。1930年陈独秀遭通缉时躲在贫民窟居所相识相熟而同居的。陈教潘识字,潘照顾陈生活。陈独秀被捕后,潘兰珍去南京老虎桥监狱探望丈夫或者叫姘夫陈独秀。陈的学生教育部次长段锡朋接潘在自己家住,以方便她探视。潘却在监狱旁租了一间小屋住了下来,一边帮人缝补浆洗,一边探视照顾陈的生活。
陈独秀的学生同事名流大官接踵来探访,馈物送钱赠书。陈的牢房成了书房,有两个大书架。陈独秀可以在牢房里写文章做研究,挥毫题字。陈独秀狱中著作,计有《中国古代语言有复声母说》、《古音阴阳入互用例表》、《连语类编》、《荀子韵表及考释》、《屈宗韵表及考 释》、《晋吕静韵集目》、《广韵冬钟江中元古韵考》、《实庵字说》、《识字初阶》、《干支为字母说》等。这些文章全是真功夫的学问,全是需要参考书籍资料的,而非政论时评,摇笔即来的。
监狱方对陈独秀很客气,潘兰珍来探视,可以留下来过夜。与潘兰珍“敦伦”就是在这个时候实施的。后来好事者将此渲染为“陈独秀在狱中公然做爱,且斥骂狱卒‘老子人犯了法,老子的性欲却没有犯法’”云。这就有点上文提及的“危言耸听,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喧头了。陈独秀大约不会自承犯法,安徽人也甚少可能自称老子,至于斥骂狱卒,于陈独秀恐怕不屑大于需要,他要骂的都是榜上大佬党国要人。另有文雅些的记录:典狱长风闻狱卒议论陈先生与老婆睡在一起做那事。担心传扬出去对自己不利,可又不敢当面对陈说,就提审陈的难友濮一凡嘱其转告陈:“陈先生与夫人居然在牢房里有‘房事’行为,传出去我们也要坐牢了。”陈闻言曰:“‘食色,性也。’这是人性。我不是人吗!?”这大约差不多,即便加了点油添了点醋,也不甚离谱,与陈独秀的文化背景较符节拍。
---黄河清:陈独秀班房风流、法庭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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