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獨立書店「留下書舍」近日遭到警方搜索。現場最受關注的一幕,是一名年輕女店員身穿印有「我是書店店員」字樣的上衣,雙手被反銬,在警方戒護下離開現場。
在一個法治社會,如果商品涉嫌違法,依法查處即可。然而,當一名書店店員因販售特定書籍而遭到拘捕,外界自然會思考,當局所在乎的,不是這家書店有沒有違反法律,而是販售的書籍所承載的思想與言論,可能讓讀者知道真相。
近年來,香港的書店、媒體、出版社及公民團體陸續受到不同程度的限制,公共討論空間也持續在縮小。這種現象,反映出執政者對於言論與資訊流通的高度敏感。尤其是在經濟放緩、社會矛盾加劇的背景下,減少和政府不同的聲音,以維持社會穩定,已逐漸變成更優先的考量。
這種邏輯,也已不限於香港。
日前,我在台中遭到暴力襲擊。警方調查指出,案件疑似涉及受人指使的跨境犯案。雖然事件性質不同,但兩者有一個共同點:都是透過對特定個人的施壓,向社會傳遞警示訊號,製造寒蟬效應。
我很敬佩那位女店員在面對拘捕時所展現的沉著與尊嚴。我也相信,無論是在香港還是在台灣,維護自由表達的空間,始終是值得持續努力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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