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外宣围攻德国之声：中国如何在欧洲"借嘴说话"、悄悄渗透舆论场

7月24日，德国之声中文在社交媒体上发布短视频，视频报道了欧洲研究机构警示中国利用网红当“嘴替”来影响在世界上的观感，传递官方叙事，美化人权记录等等。该视频下面评论区随即充斥了大量谩骂和指责的疑似大外宣的评论。

欧洲对外关系委员会（ECFR）2026年3月发布了一份政策简报，系统梳理了中国在欧洲——尤其是中东欧地区——开展信息影响行动的主要手段。报告由三位研究中欧关系和信息战的学者联合撰写，题为《借嘴说话与洗白信息：中国在欧洲的影响力手册》。

长期以来，欧洲社会对俄罗斯的虚假信息操作较为警惕，相关研究和应对机制也相对成熟。但报告指出，中国在欧洲信息空间的活跃程度正在快速上升，且其手法与俄罗斯有所不同——更注重隐蔽性和长期渗透，而非单次冲击。

报告认为，中东欧国家由于较早接触中国的影响力攻势，已积累了相当丰富的观察和研究经验，可以为整个欧洲提供”预警样本"。

报告归纳出中国在欧洲信息影响行动中常用的五类技巧：

1. 借嘴说话（Borrowing Mouths） 不由中国官方直接发声，而是资助或激励当地网红、意见领袖替其传播叙事。这些人可能是旅行博主、文化创作者，有时甚至本人并未意识到自己在配合中国的信息目标。报告以捷克TikToker受中国国际广播电台（CRI）资助赴新疆拍摄视频为例，说明当地面孔如何为官方叙事增添可信度。

2. 先诱后换（Bait and Switch） 先以生活、美食、旅行等无害内容积累粉丝和信任，待账号建立起足够影响力后，再逐步推送具有政治倾向的内容。报告记录了捷克和波兰的多个案例，包括伪装成本地用户的CRI雇员账号。

3. 信息洗白（Laundering） 将中国官方来源的内容，经由本地”替代媒体"或个人博主二次发布，抹去原始出处，使其看起来像是本土产出的新闻或评论。

4. 来源伪装（Cloaking） 从一开始就隐藏中国的幕后角色。报告以捷克一家商业电台2019至2023年播出的一档节目为例——该节目实为CRI制作，但以本地节目面貌播出逾千期，直至研究人员通过话语分析才将其揭露。

5. 流量放大（Amplification） 借助国内极化的政治力量，尤其是极左或极右群体，扩大对中国有利叙事的传播。这些群体在与中国立场契合时，往往会主动转发中国官方媒体的内容，无意中成为其扩音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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